Tuesday, June 05, 2007

重庆某报事件


前天

孟奇媳妇的生日,见到孟奇、孟夫人(终于知道了名字)、王路、王夫人(还是没记住名字)和Been。一桌子的病人和亚健康。
那天饭桌上我和孟奇怀了很多旧,可真正该聊的都没有说。四年恩恩怨怨,一晚上哪儿能蛋得完啊。不过我倒是终于想起了我二十岁生日那个魔鬼之夜,特别是喝了半杯就开始抽抽儿的赵云花和睡在自己呕吐物中的丁老先生。这些都是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啊。
青春的真相是什么?读过《罗密欧与朱丽业》原著的同学们可能都记得,罗密欧的一位好友曾这样形容他:“整天找洞插他那根棍子。”所以你要知道,真相永远都是令人既哀伤又欢乐的。那些假装凄惨快乐的理想故事和爱情故事都不配叫真相。

我们都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只有一场场昏天黑地的饭局可以充当我们人生的里程碑。

Monday, June 04, 2007

18年以后

想起今天是纪念日,是因为在地铁里看到了很多警察。他们都很无精打采,有时甚至彬彬有礼,在急刹车我差点摔倒时还会扶我一把。

18年啊。带头上街的人已经当了老板娘,下令开枪的人已经撒进了大海,死者的母亲已经到了垂暮之年,开坦克的军人正忙着帮儿子找个好的中学。
有句话叫“蜗牛角上争何事”,说白了,无论是战士还是刽子手,都逃不过时间。
只有时间是胜利者。除了时间,谁都笑不到最后。

“对于正常人来说,十八年这个跨度着实不短,它能让婴儿变成流氓,流氓变成父亲,父亲变成老流氓,最后还能让老流氓变成慈祥的老人。”
这18年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地无益——我们从没有记忆的小孩变成了还没来得及游行就离开了校园的傻冒。

鲁迅有篇文章叫《〈杀错了人〉异议》,是讨论他那个时代的“二十年前的”的,里面有段话:“这事情,一转眼竟已经是二十年,现在二十来岁的青年,那时还在吸奶,时光是多么飞快呵。 ”
再过两年就是二十年啦。唯一能确定的是,到了那天,地铁里的警察肯定比今天多。

Friday, June 01, 2007

Thursday, May 31, 2007

兴趣爱好

我不喜欢过分妄自尊大的人,虽然我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Wednesday, May 30, 2007

海淀学生辱师视频事件

终于转变成群众围堵那所学校要求道歉了,网上还有人公布了视频里的学生的手机号。傻逼吧,这帮人?还那儿正义呢?配么?那么多人看过《天安门》,有人公布过李鹏的手机号吗,有人去堵过中南海吗。几个学生干了件混蛋事儿,他们就义愤填膺得跟刽子手似的了,哪儿跟哪儿啊?还围攻,还声援,知道的明白您这儿跟高中生过不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跟北京大街上玩倒扁呢。可算逮着比自己怂的恶人了是吧。

我讨厌关于温水青蛙的比喻

但偏偏最近大家都在说。

我从来没见过哪只温水里的青蛙跳出来,只见过青蛙从安全的地方跳进温水里去——原因很简单,生怕自己原来呆的地方是温水。
人怎么评估自己的处境?我反正是不信。

Saturday, May 26, 2007

嘿!

数量如白蚁一般的无奈和悲愤纠结于胸。
我快要变成一台扭曲的机器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赤裸裸的瞎扯淡。

没关系,八个小时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Thursday, May 24, 2007

乐队名称讨论会议的会议记录

一开始在Q上:
chimneycrow(20326024) 23:47:38不如就叫Margaret

DuFake(103966372) 23:48:19也行哎

DuFake(103966372) 23:49:30哎要不Margaret Thatcher得了

chimneycrow(20326024) 23:49:36我刚想说!!

chimneycrow(20326024) 23:50:36不过我还是倾向一个单独的 margaret

chimneycrow(20326024) 23:50:47太直白了也不太好

DuFake(103966372) 23:51:26然后写首歌

chimneycrow(20326024) 23:52:12 in 1997, i slipped on the stair, mr. deng xiao ping clustered my hair, oh no, that's in 1984

DuFake(103966372) 23:52:35哈哈哈哈哈哈

DuFake(103966372) 23:52:37靠谱

DuFake(103966372) 23:52:57太靠谱了

DuFake(103966372) 23:53:03不成我操,我要排这歌

DuFake(103966372) 23:53:49先Margaret Thatcher吧

chimneycrow(20326024) 23:54:05不要加姓……

chimneycrow(20326024) 23:54:39加上后指向性太明显了……

chimneycrow 23:57:03你丫对政治的热情让我担忧……



然后转战到MSN

chimneycow:oh! 说:

我还是觉得得先有歌儿。

chimneycow:oh! 说:

另外我严重支持 Margaret 但反对加姓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主要是终于出现让我觉得特别给的名了。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单一个玛格列特太软了

chimneycow:oh! 说:

但很欠……就这劲儿。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但你跟一百个人提玛格列特,不一定有一个人想得到撒切尔……

chimneycow:oh! 说:

何必非要跟那老逼联系起来啊………………大哥。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因为那老逼很hardcore

chimneycow:oh! 说:

…………………………………………

chimneycow:oh! 说:

不过队名这事儿不比歌名……太狭窄了吧感觉特限制。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Franz Ferdinand什么时候写过南斯拉夫……

chimneycow:oh! 说:

我靠太拧了。先搁置吧……看看。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说真的,要真说拧,我更向往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安德罗波夫。

chimneycow:oh! 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himneycow:oh! 说:

电台:大家好,下面带来一首,来自………………

chimneycow:oh! 说:

会影响我们打榜

chimneycow:大家好,我们是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安德罗波夫乐队。 说:

DuFake - 死亡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在我们的体内缓缓升起 说:…………………………………………………………………………………………

每天挨个看朋友们的博,感觉就像思想警察和友爱部一样审查着朋友们的心理。有的人一天天老下去,有的人一天天疯起来,还有的人越来越让人分不清他是老了还是疯了。
至于我,你知道,自从那一年起,我一直都很自然。自然地变疯,自然地变老。

你知道么,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附1:首师是个傻逼学校。
附2:新据点从天而降!
附3:很多理应重要的往事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得恍若前世。这几年发生的事很多么?我的记忆究竟被什么洗刷掉了?
附4:I hate myself and i want to live forever.

Tuesday, May 22, 2007

误会

因为我一直在不停地搬家,而且总能很快适应新居,所以我一直误以为自己对居所的归宿感不强。现在我才发现,那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离开过宣武区。

走在右安门大街上,那感觉就像找到了自我。
北京不是我的爱恨情仇纠结之地,宣武才是。任何一个在四大区长大的孩子,都能从我的日常用语里听出浓烈的宣武腔儿。
我不爱后海,我爱陶然亭。我不爱五道口,我爱南横街。我也不爱新街口,我爱的是从前的琉璃场。
这片贫瘠之地就是我的故乡。

Sunday, May 20, 2007

Saturday, May 19, 2007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最近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切的一切都很不真实

千万别装丫挺的。你的世界有多不靠谱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喜欢感受每一个伪装得很真实的瞬间。

我不是什么玩世不恭的人,我只觉得世界玩起我来很是不恭。

为什么2

我为什么他妈那么讨厌时代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啊。

Friday, May 18, 2007

为什么

仍然不能悲喜从容。

Thursday, May 17, 2007

小说、历史

今天偶然回想起《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几点感想。首先,那本小说写得很烂,但并不是整个都烂,比如说,冬妮亚和朱赫来这两个人物塑造得就非常成功(特别是在小说的前半部分),我相信无数人的成长历程中都碰到过这两个人那样的人物,而奥斯特洛夫斯基把他们写得异常典型,典型到了牛逼作家都不一定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地步,这就是自然的力量。其次,这本小说之所以总体上很烂,就是因为它自然的地方太少。作者写冬妮亚和朱赫来的时候是有私心的,而且私心很重,但到后来,他的私心越来越小,越来越想描绘出某种预想中的宏大景观,而他又偏偏不是那块料,所以就死得很惨。因此,我觉得,对小说家来说,私心的重要性可能高于一切,甚至高于文笔和构思。

如果你认真地读过毛传,你一定记得“新民学会”这个东西。那是主席年轻时和一帮哥们组的一个读书会,成员非常复杂,有的后来是无政府党的重要人物,有的是像主席和蔡和森这样的共党早期热血青年,还有的后来远离政治,成了大科学家。总之是一帮神人,几乎没有什么loser出现。我觉得,如果中国的影视剧创作够自由的话,那这一定是个牛逼的题材。一伙志同道合的热血青年凑在一起,读书、奋斗,最后走向决裂,然后各自都成为了名动一时的人物。我真不信这故事比好莱坞的任何一个剧本差。

可怕的世界

今天上一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的博,惊讶地在上面发现了他和另一个我多年未见的女性老朋友的照片,且情态亲昵,貌似情侣。问题是,这俩人来自我的两个完全不搭界的朋友圈子,且状况差别极大,几乎没有认识的可能。而且,可怕的是,作为一个虚伪的人,我当初在这俩人面前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虽然我最近很有心找老朋友们一块畅想未来,可还是没跟他们打招呼。

被迫重新转战这里

我只想说一句:歪酷博客,您丫太傻逼了。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很想玩儿逮人儿

还有砍包、跳皮筋(我只会四大脚和五朵金花)和拍画儿。
我觉得现在小孩的童年特别残缺。不说别的,一放学全让家长开车接走了这事儿就够操蛋的——连路队都没有的童年算他妈什么童年啊!
而且,作为一个小学前三年平房后三年楼房的人,我非常负责任地说,平房的小学比楼房的小学靠谱太多了。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旋涡

那个烂日本恐怖片其实可以作为一个绝妙的暗喻。重点是,你是主动去融入旋涡,还是被动地逃避它。其结果就是,不管你是主动还是被动,你都会被它卷进去。
所以,面对现实是件很重要的事儿。我们这拨人几乎没有人真正地意识到这一点,包括我自己。

我觉得自己的青春期冲动从来就没有衰减过。对姑娘、对知识、对思维、对金钱、对创造,我的冲动和欲望简直始终如一。
有时候我觉得,这世界对我来说,就像我刚来到世间时一样陌生。所以,我也觉得,这有可能是衡量一个人是否还年轻的标准。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悲哀的发现

我开始觉得,我的想法和很多同龄人的差别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这说明我是变靠谱了还是变不靠谱了。
我觉得我身上的一件操蛋事儿就是我就没干过低级的工作。虽然都是小公司,而且还得从早上打电话打到晚上,但我的工作从来就没有以这些琐事为主过。
一个朋友的MSN名字:ordinary man seeking extraordinary ability。很有同感。
感觉对异性的兴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我还和以前一样色逼,但已经开始感觉自己有点不像个年轻人了。
我不玩儿冲的了。我要玩儿大的。

目前的信念:反正都是玩儿,所以绝不玩儿小的。反正我还没到二十三岁,身无分文,根本没什么可失去的。牢记主席的遗训,“我们今天大踏步的后退,就是为了将来大踏步的前进。”——虽然主席是个混蛋,但他成功的人生经验却是值得我们借鉴的。